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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诗歌目的
黛玉葬花时我就是那一抱黄土,
偷偷收藏美好。
脑子流着清澈之水、词汇、蓝色的雨
这些逐渐瘦小的星,
最终小到可以装进回忆里。
我们清楚地知道花篮的美好,
手心却握不住一缕芳香。
所以诗歌泛滥,
每一颗字、每一截句子,
都泡在旧日老到发黄的、笑出的泪。
每一种歌颂都是内心的震耳欲聋,
每一种悲戚都是对美的深切渴求。
每一次爱都在最后丢掉了唱着的歌,
每一次嘶喊都想挽回不可挽回。
所有的无力,所有的向不满的妥协,
都是波德莱尔的一行诗。
那些活着的人,
那些灰头土脸的人,
碰壁的、遭嘲笑的人,
爱过也死过的人,
那些种油棕的人,chapter_();
编织花篮却无力将生活编织成花篮的人,我爱的人,爱我的人,
陌生或熟悉的人,
有力或无力的人……
活在丑陋里书写丑陋,
就是书写不甘,
书写黄昏里的一场大火。
我们,或许不包括我,
站立在生活之上,
却好象被生活压在身下,
上上下下,
酒精、下流低浅、假花、画里的月亮
都能把我们训练成巴甫洛夫的狗,
放弃放弃放弃,
真正的月亮,真正的花朵;
放弃放弃放弃,
诗歌,和挽回,和不甘。
我要呐喊,即使我象铁塑象一样言语无力。
我身体流出的河,
不是我的泪水,
而是烫人心胸的铁水。
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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